我为什么愿意成为基督徒

我叫孙社,来自中国河南,从小受无神论教育,对进化论笃信不移。近几年随着中国改革开放,基督教的福音也开始在中国广泛传播,我的家乡也开始出现教堂,我周围的人也开始有人信主,就连我的母亲、婆婆和婆嫂以及侄媳也都先后信主。我由于工作和家务比较忙,从来没有深入了解过基督教,觉得他们所信的与佛教等信仰没什么区别,只是为了保平安。 去年12月份,突然得知远在加拿大的小妹妹患了白血病,在中国的姊妹五个和亲人们都陷入了极度的悲伤中,妹妹才30多岁,而且刚去加拿大不到半年,他们在那举目无亲,又没有经济来源,又得了这样可怕的病,我们又没办法去加拿大帮他们,我们几乎陷入了极大的绝望之中。 就在这时,加拿大的医院要检查我们姊妹几个的血液,如有和小妹配上的就可以去加拿大给她做骨髓移植,可以使小妹的病得医治。我们大家都积极配合,我在等待医院电话面试的那几天,天天守着手机,甚至不敢睡觉,后来经过化验,得知我的血液和妹妹的10项指标全部配上,于是我在弟弟和侄女的陪同下开始在北京、天津、郑州到处去检查身体,又到北京签证,签了证又马上买机票,那一阵子虽然有时连饭都顾不上吃,一天只能吃上一顿饭,但是整个过程异常顺利。 今年3月18日,我终于到了卡尔加里,在机场见到了妹夫,他们把我带到了教会的张大力和王滨的家里。当时妹妹也在,我们大家一起吃饭,根本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悲惨,相反,我看到的是欢笑。我在这里的每一天,看到的和我在家里想象的都是截然不同,妹妹除了化疗给她带来极大痛苦的时候,每天她都笑容满面,有说有笑,一点都不象知道自己得了这样的病。而且他们的生活从来没有缺乏过,即使在医院里,每天都能吃上弟兄姐妹们送来的新鲜的、可口的饭菜,孩子也不用他们操心。这一切即使他们在中国,我们姊妹几个也不一定能保证这样照顾他们。 我到卡尔加里后,教会的Susan姐妹经常来看我,跟我交谈,她是美国人,作为一名宣教士来到加拿大,来关心我们这些中国人,而且说一口流利的中文。她还经常跟我说耶稣的恩典,耶稣的祝福。 我对我所遇到的很多事都觉得新鲜。每天我跟王滨姐妹在家,我们在聊天时,她经常给我讲这是主的恩典,因为耶稣爱妹妹,因为耶稣爱我们所有的人,所以教会的弟兄姐妹都有从耶稣来的爱心,她还经常说,这不是弟兄姐妹自己做的,而是耶稣亲自做的,这些我都不太明白。 后来,我看了一些冯秉承的讲道,知道人是神创造的,世界是神创造的,神也在掌管这个世界,而且神爱世人。与此同时,我又参加新生命小组的聚会,知道了耶稣是神的儿子,也是神,他在十字架上为了我们的罪而死,第三天复活,让信他的人都有永生,而且在平时的生活中,依靠他的人都会蒙祝福。我的小妹妹在住进医院以后已经决志信主,从她的身上我所看到的证明了我所听的这些不是假的,我亲眼看到了,而且亲身经历了。 在骨髓移植前后的这段时间,教会的弟兄姐妹经常聚在一起,为妹妹和我祷告,我也有幸参加过他们的祷告,我看到他们祷告时都跪在地上一个多小时,而且是流泪祷告,我真是体会到他们对妹妹和对我的爱,不比我们亲姊妹少。 在骨髓移植的那一天早晨,一个护士不停地夸我勇敢,了不起等等,使我觉得我好像正在面临着一场生死决战一样。我有些紧张,我不知骨髓移植会在我身上发生什么,会不会有生命危险。因为医生在跟我介绍骨髓移植时,经常会把最坏的情况告诉我,甚至世界上仅发生过一次的情况也跟我说。我在进放射线室插管之前,王滨姐妹看到我很紧张,告诉我,此时此刻教会的许多弟兄姐妹都在为我和妹妹祷告,并握着我的手和我一起祷告,和我一起唱《主是我的力量》和《生命的河喜乐的河》,慢慢地我就开始平静下来,经过10多分钟的手术,采血的管子插好了,我没有任何痛苦。紧接着就到骨髓移植科采集干细胞,我舒服地躺在一张床上,有一个护士一直守在我的身边。不知不觉过去了3个小时,护士告诉我,妹妹所需要的干细胞已经收集够了,原来医生告诉我下午四点才结束,结果中午12点半就收集够了,等到一点多钟护士把机器停下时,她说已经收集到两倍所需的干细胞。整个过程我没有任何痛苦。王滨在这个过程中不停地把我的情况告Esther,Esther又及时把消息用E-mail发给弟兄姐妹。我知道那个时候,无论弟兄姐妹们在哪里,他们都在为我祷告。我真是感谢神,我也真正经历了神与我同在,给我带来的平安和喜乐。 移植结束后,每个星期日我都去教会,教会里每个弟兄姐妹都像老朋友一样来问候我,与我交谈,我感到那么亲切。每次唱诗和听讲道,我都深受感动。我深深体会到,这个神的伟大,信他的人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样。从此,我知道这位神是真神,是我可以依靠的,是真正爱我的,是我愿意把我自己交给他的神。 5月1日退修会的那个晚上,李晓霞姐妹问我相不相信耶稣,愿不愿意接受耶稣作自己的主,我说我早都相信了,就是不知道怎样接受他做自己的主。于是在晓霞姐妹的带领下,我做了决志祷告,我从那时起真正成为了主的儿女,我愿意一生一世跟随他。